虽说他们与任家不熟,但对任家的事也多少听了一些,既然萧允和司一笙都在南宁,凭着司家与任家的关系又免不了帮忙,提醒是在所难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有萧允在,可若是真的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怕是任泉娅也会直接将理智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平时,倒也不用理会,可现在薛涵易临近产期,司一笙也是大着个肚子,自然免不了要提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唐炳森与商文曜发的信息,萧允的眼睛微眯了眯,幽暗深邃的眉眼带着骇人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里是南宁,可若任家人厚颜无耻,连累到司家,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太太的葬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,司家只有司翰臣与萧允代表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司老太太身体不适还在医院,薛涵易与司一笙也没去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司老太太的话说,不去不代表人走茶凉,去了也不一定是心思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司老太太没有明说,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有所指却是再明显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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