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太太只觉得胸膛腔里的空气,都伴随着这句话被抽走了,胸口憋得生疼,当即红了眼圈。
转而去握任老太太的手时,唇瓣嗫喏了许久,才终于发出声音:“不怪,姐不怪你,姐知道这么多年苦了你了,是该好好休息了!”
“姐,你比我有福,翰臣娶了个好媳妇,姐你晚年无忧,我去了那边也放心!只是回顾我这辈子,自认为对家庭对丈夫对儿女倾其所有,问心无愧,结果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落幕,是我愧对了任家!”
“...”
说这话时,任老太太一双浑浊的眼中蕴含了看透人世的沧桑与无奈,眼看着她的生命体征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,司老太太眼眶中的湿润也再控制不住,缓缓滚落下来。
想到昨天这个时间,她还在家里张罗着给妹妹布置房间。
结果仅仅一日之隔,面对她们的,却不是团聚,而是永别,是自此以后的天人永隔。
九月二十八日,下午一点零四分,任老太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。
临终前一句话也没给儿女留下,更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给他们,显然已经是对儿女们寒了心的。
仔细想想,人这一辈子,在亲人的欢笑中诞生,又在亲人的悲伤中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