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他被凡重课业和学习打理公司事物忙得晕头转向,二叔便会偷偷带他出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次被父亲知道,连累二叔也一起被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钰过意不去,气得直哭,也是二叔安慰他,说男人有泪不轻弹,只是挨两句说,又没掉肉,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过后,二叔还是会经常带他出去玩,那时候叶文钰就在想,如果能做二叔的孩子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叶文钰做梦也没想到,一向疼他护他,也是他最信任的二叔,居然会害他?

        这听上去,确实有些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的逃避,萧允只是眼风深沉的瞥了他一眼,眼底讥诮嘲弄,毫不掩饰:“看来这些年,你这位好二叔为了得到你的信任,确实下了不少功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样,我再换一种说法,如果我告诉你,当年你父亲出轨前女友,叶伟凡出事都是你二叔做的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萧允话,叶文钰身体一僵,仿佛一瞬间,手脚冰凉,大脑一片空白,好似被无数双手撕扯,根本无法凝神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知这件事对叶文钰来说意味着什么,否则萧允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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