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？”
萧清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，面无表情的脸上，喜怒不明，就连传出的声音都没有夹杂任何情绪。
方语握紧手机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：“还有当初学校里关于温锦所有不好的传言也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！”
看着方语神情落寞的样子，萧清的眼尾微微上挑，正要走上前，便听到她失落的声音已然传来：“我知道为了得到你，我的手段并不光明，还有些卑鄙，但我不后悔，哪怕这么多年你的心里只有温锦，我也算如愿以偿了！”
萧清的脚步微顿，眸子里寒意深深：“已经过了这么多年，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和我说这些？”
“罗展铭是温锦的亲哥哥，他说会让我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！”方语苦笑：“夫妻离德，母子离心，是他对我的惩罚，现在他已经做到了！”
“不，或许应该说算是我咎由自取！”方语突然仰起头来，雾气氤氲的晶亮双眸，一眨不眨的看向天花板：“原本也是我自己偷来的幸福，迟早都是要还的，夫妻二十几年，还有了阿哲，我已经很满足了！”
“呵！~”萧清轻笑：“你倒是看得开！”
听闻萧清字里行间的讥讽之意，方语更加没有了与之对视的勇气：“我只是想亲口说出这一切，原本也是我犯的错，承担后果也是无可厚非，无论你是否会原谅我，我都接受。让你失望了，我很抱歉！”
“你确实让我失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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