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参加喜宴,结果却被穿着浴袍抬了出去,过不了今晚,这件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。
虽说任诗凝此次算是咎由自取,可也付出了代价,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幕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,两家要商量一下对策才行。
酒店门口,送任家几人离开后,司翰臣便给萧允使了个眼色,将他叫到了一边。
“在我的婚宴上搞事情,胆子挺大的啊!”
司翰臣下意识想去口袋里摸烟,却忘记了自从了和薛涵易有了夫妻之实后,他便戒了。
主要是为了备孕做准备,此时双手摸了个空,干脆双臂环于胸前,本就面无表情的人,威压感顿现。
“身不由已,形势所逼,我也很没有办法!”
见萧允说得一脸无辜,司翰臣冷哼了冷:“这件事,你应该早告诉我!”
凡事都存在一定的概率,若真的失算,司翰臣不会饶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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