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大洋,说起这事你真应该谢谢臣哥,要不是当年臣哥带着我们大杀四方,能练就你如今纯熟的切割技术吗?对不对,兄弟们!”
“就是!必须和臣哥喝一个!”
白泽洋被取笑的脸红耳热,当即端起了酒杯,朝着司翰臣笔划着:“臣哥,我敬你,咱们兄弟几个能再聚在一起,我高兴。不管到什么时候,走到哪里,你都是我大哥,我干了你随意!”
司翰臣没有多余的废话,拿着酒杯和白泽洋碰了碰杯,一仰而尽。
薛涵易坐在一旁,默默吃菜。
原本她是不想来的,结果白泽洋亲自去家里接上他们,推辞不掉,只好跟来了。
此时听他们聊天说话,感觉就像看了一场古惑仔大片似的,也不由自主的被逗得笑出声来。
看见司翰臣一杯白酒进了肚,还不忘给布菜倒水:“没事吧?”
司翰臣摇了摇头,听到薛涵易不放心的再次嘱咐着:“你腰上有伤,少喝点!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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