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，内政还要依仗老宰相啊！下去吧，照顾好你父亲！”
“臣告退，陛下也要注意休息！”中年男子站起身来，转身就离开了大殿，甚至没有多看灵毅一眼。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皇帝坐在龙椅之上，手里拿过一份奏折，审阅起来。
“这是户部尚书孙文虔？”灵毅从话语中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。
“没错，你对他有什么看法？”皇帝并没有抬头，而是接着追问。
“看法？”灵毅疑惑，为什么皇帝会这么问，但还是开口回答，“从坊间传闻，孙家世代忠良，为帝国建立了不少功勋，自是忠心耿耿之人。”
“好一个忠心耿耿！”皇帝抬起头来，看向灵毅，“你也是忠心耿耿之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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