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禅院的大师,当真慈悲,体谅天下疾苦!”灵毅虽然作为晚辈,但是并没有那种谦卑的样子。
“施主谬赞!”对于灵毅的赞扬,大和尚很是受用,手念着念珠,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。
只见灵毅站在他的面前,居高俯视着他,“我有一事不明,还望大师解惑!”
“请说!”大和尚以为灵毅也对佛学有兴趣,连忙开口应答。
不过,接下来灵毅的话,就让他变了脸色。
“世人都说,乱世和尚关门避祸,盛世和尚出门圈钱。这句话是否属实啊?”灵毅微笑着,很是谦逊的请教。
反观圆善大和尚,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角含怒,但又不敢爆发出来,只能宣一声佛号缓解尴尬,“阿弥陀佛!施主似乎对佛家有所误解!”
嗤之以鼻,灵毅不屑地反问“误解?没有吧,在雍州战乱的时候,没有看见大师前来制止敌军屠杀百姓;在百姓没有口粮的时候,没有看见大师开粥棚,施恩天下。这才过上几天好日子,大师倒是跑得快,就来宣讲佛法了,我听说,大师还要百姓将积攒的钱财拿出来给你建盖寺庙?”
“这,这,这是信徒为表心意,主动自愿募捐的,并非贫僧强迫!”被灵毅一问,圆善也有点慌张,毕竟这些做法不说明白了,别人不计较,但是一将其点明,必定会造成不好的影响。
“自愿?”听着和尚的狡辩,灵毅接着追问,“现在民众最缺粮食,可你还将寺庙的选址定在良田之上,让好好的作物被毁,这也是你们佛家所说的慈悲为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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