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毅点点头,说道:“东盛是败了,雍州北部已经沦陷,这是不争的事实,可你依旧有用。”
“我有用?你以为一个注定要死的人,还能起到什么作用?”
“不,你错了!”灵毅将干粮丢给布儿赤金·脱里,说道:“要是你在之前的战斗中死去,那么北荒只会更加地愤怒,战斗也只会更加地疯狂。”
“可是,你没有死,那么北荒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援你,而唯一的机会就是和谈!”
布儿赤金·脱里吃了一口干粮,并不赞同灵毅的话,说道:“和谈?你以为想要我死的人会通过和谈来换取我的平安吗?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是你怎么就确定不会和谈?要知道,现在掌权的还是你的父皇,并不是想要你死的人掌权!难道你的势力会同意,而且这样的情况,谁跳出来说不用和谈,让你自生自灭,就是不打自招,是他想要你死。尽管我不知道你们北荒的律法,可是想想都知道,这也算是谋害皇子,这样罪名谁敢承担?”
“再说,你作为一个俘虏,就算被营救回去,必定在皇帝心中有了不良记录,原本支持你的大臣想来也会动摇,这反而有利于你的对手!”
听着灵毅的话,布儿赤金·脱里也是恍然大悟,现在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有利于对方的,想来为了在父皇面前有一个好印象,自己那个弟弟,一定是主张和谈营救自己。
“好计谋啊,不论怎样我都已经没有争夺皇位的机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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