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毅没有点头，而是补充道：“我有两个条件！”
“说来听听！”西门川问道。
灵毅回答道：“第一，你我可以合作，但并不是从属关系，也就是说，一切都顺其自然，我不会刻意帮你，你也不能指使我！”
“这个可以理解，毕竟我也没有权力指使小兄弟！”
“第二，你说的支持，我暂时保留，将来有需要我在告诉你！”
“可以！不过，要是你不能牵制，或者破坏皇族对西门昱晨的支持，我可不会支持你！”西门川倒是很爽快就答应了。
看着西门川的样子，灵毅问道：“之前你杀城楼上的人，一方面为了灭口，另一方面应该是他们嘲笑了你别我电击吧！你就真的不想杀我？”
灵毅看得出，这个西门川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，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物。
“哈哈哈，说实话，我到现在都想杀你，可是对于刚刚说的事情，被你电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！”西门川微笑着回答。
“这是一个人物！”灵毅给了西门川一个很高的评价，至少现在接触过的人中，除了二皇子，还没有谁能像西门川这样，既有谋略，又有能屈能伸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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