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毅没有理会,而是盯着张之奇头上的牌匾,突然震声念道:“明镜高悬!好一个明镜高悬,也不怕被牌匾砸到脑袋!”
“大胆!”一众衙役呼喝,想要压制灵毅的气焰,手里的杀威棒“当当当”直敲地面。
撇撇嘴,掏掏耳朵,灵毅毫无畏惧,而是继续将大堂上的衣服对联念了出来:“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,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。这对联后面的中柱,会不会已经被虫蛀了?”
灵毅接连两句话,都是诛心的话,直说得张之奇面红耳赤!
“啪”这一次,张之奇拍惊堂木的力气格外的大,手都震得发麻。喝道:“堂下到底何人?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藐视公堂,拖出去杖责三十!”
“你是四品,我是五品,按理说,是该跪拜,可惜我身披甲胄,不便行礼!”灵毅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五品?你是之前那块腰牌的将军?”张之奇一联系,就知道对方的身份,不过依旧问道:“我没见你身着甲胄啊?”
灵毅回答道:“你要我在这里穿戴吗?再说,我偶遇爵位在身,也是可以不拜地方官员的!”
“爵位?”要说武官,张之奇根本不屑一顾,在京都,别说五品武官,就算是一品、二品的武官都是一抓一大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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