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昨儿的端午龙舟祭余欢喜也去了,坍塌的地方她也在,她虽未被困,但一直在救人,后来出了意外,手背撞到木枝尖锐处,几乎被削去了一块肉,这种疤,什么药都治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间并不觉得美人有瑕,而且这是为了救人,完全无需遮挡。他当时委婉提过,但余欢喜坚持,他也就不再过问,只是下了封口令,谁若是议论太子妃的手,哪怕一个字都要送去慎刑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虽然戴了手套,但并不因此而自卑,熹和宫里,她的手套比衣裳都多,各式各样琳琅满目,甚至还在京城带起了一股带手套的风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闻人间第一次看到余欢喜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一双手上,指尖的微微淡黄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间下意识移开视线,随即捧起白玉盏浅尝,茶汤入口的那一刻,烫还是次要的,花香中带着一丝甜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花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以往自己无论何时去熹和宫都有的太平猴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,明明是花茶,怎么还喝出了一丝苦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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