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们拧巴着不敢说话,余欢喜又问了一次,最后余旧宴出列,垂着头蹦出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砸杨家是高兴啊,真高兴,但姑娘赔了十万两银子就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给杨家啊?那是杨家欠咱家的,它该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余欢喜听到这么个原因,叹了口气,“咱们得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杨不凡他挑唆人来咱们家放火,他只是挑唆,还不是主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主要的,这火没烧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它没烧起来,就算闹到皇上面前去,也最多就是关他几天再赔点银子就了事了,你想砸人府邸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家的恩怨是很多,但恩怨归恩怨,这并不是你们一群人冲进去砸人房子的理由。如果不赔这银子,等杨家回神了,他们去报官,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,你们一个个都要吃牢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