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文君将信将疑,叶行远也不着急,这只是初次见面,拿出这大概的方向就可。至于具体执行,还要等以后再说。
徐周咳嗽一声,捅了捅燕文君,燕文君这才如梦初醒,朗声道:“公子之言,令寡人茅塞顿开。惟愿公子留在寡人身边,日日请教。”
他虽然还没整明白,但到底是明君,一点儿都不含糊,开口便要封叶行远为上卿,参与国事。叶行远也不推辞,坦然接受。
此事传到南面诸国,尤其是吴王与越王耳中,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。
越王自然是勃然大怒,他这时候才知晓害死自己父王的叶行远居然逃走了,下面之人知情不报,实在可恶。一怒之下便砍了好几个守卫的脑袋,并致书给燕文君,要求他遣返叶行远。
燕国和越国相隔十万八千里,越国虽然近年来声势浩大,燕文君却也不怕他,自然是置之不理。
吴王却心惊胆战,召集臣下问道:“诸位爱卿,钟奇本是我吴国世家,对吴国也立有大功。后来为了平息战事,才不得不送他去越国为质。
孤思及起来,也是甚为愧疚。如今他离了越国,前往燕国为上卿,不知可会迁怒于我国?若是怀恨在心,那可如何是好?又越国那边,不知会否震怒?”
他就是个胆小软弱之人,当太子的时候,还有钟奇为他的主心骨,又不经大事,表现还算不错。等登上了王位,钟家又凋零,他就越发暴露本性,行事也七颠八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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