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动手与找人动手,虽然本质上并无差别,但在世人眼中,君王若有弑父的罪行,又怎能安居高位?
太子听到叶行远字字句句扣着百姓,实在难以辩驳,只能垂头丧气,苦苦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手。
叶行远不耐多说,取剑在手,轻轻易易将袖袍割断,自己转身回房,留下太子提着一截断袖,站在原地发呆。
第二日,叶行远托人进言,求见吴王伯虞,言称自己擅长鱼羹,为父兄求情,愿为大王下庖厨。
吴王伯虞听说之后,哈哈大笑,对安姬道:“孤以为钟家都是道学先生,想不到竟然有个知情识趣的。这钟宁小小年纪,便一直板着一张脸,如今为了父兄的性命,还不是要向孤低头?”
安姬捂嘴笑道:“大王乃是君主,他们不过是臣下,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他们又怎敢反抗?不过钟家那两个老的都是硬骨头,大王可千万不能心软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吴王伯虞志得意满,笑道:“明日便让钟奇进宫下厨,折辱他一番取乐,也是好的。”
钟宁曾为吴王的老师,以前没少教训过他,他一直心中不爽。老头儿死硬不肯弯腰,吴王顶多只能杀他,不能辱他,难得他儿子居然送上门来,吴王岂能放过?
且不说众人各有打算,叶行远却也不着急,只让人收集菜籽茱萸等物,倒是认真的为做鱼准备。
他亲自将菜籽榨油,准备做一道辣味煎鱼——叶行远自己偶然也会下厨,如果以三千年后丰富的食材,他勉强能做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来。如今材料不齐,但至少可以做出一个“香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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