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道“如今严家折了这么大一个面子,以小严相公的性子,必然会想办法找回来,早晚会与叶行远正面冲突。而叶行远也不是省油的灯,闹将起来,严家也必受反击。爹,你说这个时候上书弹劾严首辅,是不是好时机?”
奚明生目光闪烁,似是在思考,并未下决断。
文华殿大学士章裕府中,楚党诸人齐聚一堂,议论纷纷,有人慷慨激昂道“大人,仗节死义,便在今日!严家老小一手遮天,无父无君,咱们可不能再忍下去了!趁着他这时候露出破绽,便请大人允可,令我等联名弹劾严首辅,便是粉身碎骨,也心甘情愿!”
诸人纷纷附和,楚党被严首辅排挤得最狠,他们的仇恨也最深,有机会当然要反弹。大学士章裕面色严肃,倒是不置一词。
东阁大学士沈孝与浙党诸人见面,言语间也都是反严、倒严的说法,沈孝在内阁七八年,也学得城府甚深,并没有急于决断。
但朝廷之中,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叶行远见过王仁之后,心态更是坦然从容。他知道自己又是赶上了一场,虽然在这种高层角力之中,他难以成为主角,但是作为一块拦路的小石头,只要找好角度,也未必就不能让大象绊上一跤。
时机正好,当初大学士们咄咄相逼,这时候岂能不给回报?
他一路信步而行,脑中却在不断的思索着对策,正穿过一道僻静的小路,忽然一辆大车缓缓从他身边经过,就在他面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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