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同知劝道“王老匹夫如今躲在幕后,就让这叶行远当枪使。他乃是堂堂状元,又得圣宠,真是恃宠而骄,无法无天了!
这一次诸位老大人肯定会给他颜色看,蜀王府若是来人,更是叫他吃不了兜着走,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童知府苦恼道“这哪里能不担心?我童家就这么一个独苗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家中夫人河东狮吼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吴同知苦笑,“下官还不是一样,虽然有两个兔崽子,但老二最是家母心头好,他要出事,我家可就鸡犬不宁。”
叶行远真敢对官二代们动手,这可是不折不扣的死仇!
“不管如何,当日大堂之上,绝不能让叶行远胡来!”童知府咬牙切齿,做了决定。
叶行远这几日却在按察使司衙门中深居简出,外面吵得不可开交,他仿佛都不放在心上。
青妃最知底细,笑问道“皇帝既然来了秘旨,让你去招安蜀王府,这便是当前最重的大事。你何不早去,以免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这几日按察使司衙门外总有人探头探脑,看那些人面相就不是什么好来历,青妃也不免为叶行远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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