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也装模作样叹道“我自知才具有限,便是立下再多的功劳,也难有出头之日,不过只竭智尽忠罢了。我少年时曾得中秀才功名,也曾想锁厅试求文官仕途,奈何锦衣卫规矩森严,这条路也不通。”
圣人教诲最大,寻常武官或是吏员,若是想赴考,可参加锁厅试,以求更高的功名出身。但锦衣卫颇为特殊,尤其是秘职,更难摆脱。
古师爷听说他中过秀才,更是肃然起敬,恭维道“叶大人当真文武双全,如今锦衣卫人才济济。”
他顿了一顿,又问道“传闻贵本家上一科的状元叶行远也被授了锦衣卫职,如今他也来蜀中为官,不知与大人可有亲?”
叶行远暗笑对方对面不相识,淡然道“我也不去攀扯他,若论起班辈,叶状元当以‘叔’字称呼。只是如今他炙手可热,我又久在西南,未曾谋面。”
他故意在语气中露出一丝酸意,古师爷更觉得有门,便与他天南地北海扯,听他见事明智,颇有见地,心中大喜,更多了笼络之意。
叶行远故作不知,也就与他虚以逶迤,略作迎合。古师爷觉得入港,心知此事不能心急,宾主尽欢之后,赶紧回返王府报告。
他面见蜀王,称赞道“今日见这救助郡主的锦衣卫百户,真乃当世人杰,此等人物不得重用,是朝廷无眼,亦是王爷之福。”
蜀王颔首道“既然得古先生这般推崇,这年轻人想必不简单。芝儿对他也是赞不绝口,若真是人才,本王又岂吝于重用?只是他自己心思如何?”
古师爷笑道“我探他口风,此事有分可成,王爷过几日出面招揽,召他入府。他也是聪明人,看个架势便以明白,王爷再以富贵权势动之,必能收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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