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叹道“赵兄的苦楚我已深知,王老大人不能将此案查下去,有他自己的苦衷。不过我今日此来,正是为了要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,不管是何人犯案,绝不放过任何一人!”
赵子正斜睨看他,冷笑道“王老大人是堂堂二品的按察使,你不过只是五品的佥事,他都不敢惹的人。你就敢惹?难道就不怕落到与我一样的下场?”
叶行远慷慨凛然道“义之所在,虽千万人吾往矣!我读圣贤书,绝不敢有违圣训。何况若有赵兄相助,我们证据确凿,也未必就不能赢下来。”
赵子正看着他良久,沉默半晌,这才抬头,轻轻地敲击桌面道“此案的关键,根本不是什么证据。若要寻证据,慈圣寺二十年来害人,留下不知多少蛛丝马迹,只要用心查访,自有结果。”
他当时任职山阴知县,只是派人走访,便从民间掌握了许多线索与证据,都指向慈圣寺与背后的官宦子弟。就算证据还不齐备,只要拿了口供,也足以定罪了。
但正如他所说,慈圣寺一案关键并不是证据,而是角力。若是能够胜得过蜀中官场背后的靠山,那自然就能将这盖子掀开,哪怕是把蜀中闹得腥风血雨也不怕。
但若是斗不过背后那人,那什么都都是白搭。
叶行远沉稳点头道“赵兄所言甚是,所以我来找赵兄,并不是单纯为了慈圣寺一案的内情,而是想问赵兄当年到底找到了什么,才招致他们如此残酷的报复!”
赵子正浑身一抖,面色陡然变得惨白,再无一丝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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