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娘娘傲气得很,绛雪劝道“大大少爷,我们到底人生地不熟,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所在,我看不如换别家算了。”
她虽然不懂,但瞧房中那些娇俏小娘子实在有些闹得不成话,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妥当。就想劝郡主换地方,但姬静芝认定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,蜀王、王妃都没法扭转,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丫环?
姬静芝只把眼睛一瞪,不耐烦道“这里读书相公都常来往,怎会不是好所在?说不定此地民风便是如此,休要大惊小怪,显得没出过门似的。若是露出破绽,叫父王把我给找着了,唯你是问!”
绛雪慌忙道“奴婢不敢!”
“嘘!”姬静芝瞧见龟奴又出来了,便要丫环别再多说。龟奴喜气洋洋跑到姬静芝面前道“姬公子,童衙内请您进去。”
姬静芝朝丫头眨眨眼,昂头道“那便前面带路!”
“好嘞!”龟奴又得了赏钱,精气神十足,便带着两人进了蔷薇院。童衙内过来又是一阵寒暄,大约是蜀王府的易容术甚为精妙,他也未曾发现姬静芝竟然是女子,又把刚才对叶行远吹的牛皮重新吹了一遍。
“疑是银河落九天”那首诗,吴衙内当然又得意洋洋的念了一遍。
可惜这回的听众却是个愣头青,姬静芝才听了一句便觉得不对,等到听完不由皱眉恼怒道“你这人好生无耻!这分明是叶公子入川新作,怎敢冒认?”
她酷爱叶行远的诗作,每得新诗,必要反复吟诵,这首观瀑布是她最爱之一,岂会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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