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奴见了银子两眼放光,但听对方想要蔷薇院,又有些为难道“公子想去蔷薇院倒也不难,只是如今院中有客人。一来要这些客人同意,二来也怕公子嫌太吵闹。”
叶行远不动声色问道“蔷薇院中,不知是哪家公子?”
问到这个,龟奴便挺直了腰,颇为自豪道“今日招待的是童知府家公子与他的好友,他们正在院中举行诗会,若是公子有意,我可去向童公子请示,不过这赏钱”
叶行远挑眉道“既然是本地知府公子,在下自当去拜会,诗会亦是雅事,既然适逢其会,岂能错过?十一,赏银子。”
陆十一娘哼了一声,又拍了一锭银子给那龟奴,龟奴方才心满意足问道“不知公子名姓,我去蔷薇院也好为公子通传一声。”
叶行远早就捏造好了假名,与他说了,龟奴便退下去回禀童衙内。
陆十一娘笑道“果然这童衙内平日便在听香小筑风流快活,也不知道他爹是如何教他。”
叶行远道“蜀中风流之地,年轻人到此哪里能把持得住?他们纨绔倒也罢了,只怕在这青楼之地秘密结社,安知搞些什么龌龊勾当,才是令人生厌。”
年轻人能把持得住的,不就是大人您么?陆十一娘这一点是极为佩服叶行远的。他到现在尚未成亲,也没有随身服侍的丫环,与那位寡妇李夫人虽然行止略显亲密,但也绝无苟且——这一点作为锦衣卫小旗还是能看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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