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年轻人来说,尤其是女子,因其才学而倾心,简直再正常不过。莫巡抚若有女儿,两人立场又不是尖锐对立的话,他也愿意将女儿嫁给这等才子。
“郡主从小就是刁蛮的脾气,王爷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,宠溺非常,如今也是无奈。”牟长史无可奈何。
莫巡抚稍一犹豫,还是劝道“只是最近叶行远正在追查慈圣寺一案,下官看他有些执念,若是他坏了王爷大事,只怕这么婚事未必妥贴。”
天州府内的动向,莫巡抚也算了如指掌,他冷眼旁观叶行远与童知府争斗,却并未出手。但若是慈圣寺的盖子被揭开,那整个蜀中官场都要被牵连,这他可不能坐视不理。
万一那时候叶行远成了蜀王府未婚的郡马,这也让人难办。
牟长史蹙眉道“怎么慈圣寺一案,还未结案么?不是早就报了秋后处斩,哪里还有什么首尾?”
莫巡抚道“此事要怪王老匹夫与咱们对着干,将这事拖延出了麻烦。按察使司衙门确实有复核之权,叶行远已提了几次天州府大牢中的犯人去审,童知府与他已斗了几场。
以叶行远的才智,必然能发现其中不妥之处。天州府诸人,只怕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牟长史站起身来,焦急地踱了几步,“这可如何是好?王爷再三叮咛,慈圣寺一案,一定要办成铁案。你们怎么就不上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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