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私下对师爷说,“此人不愧是状元,真有捷才。听他话中意思,到蜀中是有所为而来?”
当官最重要就是察言观色,见微知著,哪怕是清官也不例外。王百龄能做到今日这高位,当然也不全靠他的臭脾气。叶行远这一句话,便漏了些许心思。
师爷摇头道“此人官声倒是不错,不过到底是何路数,学生也暂时看不出来。他行事天马行空,每每有令人匪夷所思之举,实在不知道他是哪边的。”
凡是接触过叶行远,或是关注过他事迹的人,都会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违和。说他不拘一格也好,说他出人意料也好,总是每每将他看死的时候,他又有新的变化。
叶行远为官资历尚浅,反正没有什么苛索的名声,也不曾听说他爱财。但说他是耿直清流,又显然不是,只能说他是一种新类型的官僚。
他想要干什么,连内阁大学士们也无从得知。就比如这一次谁都猜叶行远的资历政绩,应该想办法运作回京,谁知道他虽然离开了边疆琼关,却来了同样偏远的蜀中。
难道叶行远真的是抱着纯净官场风气,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心态来的?想着他在琼关的所作所为,也难以让人相信。最终的结论,还是需要观察。
叶行远不管上司对自己是什么样的看法,他倒是一本正经开始上班,并且像模像样的开始研究积压的卷宗。
按察使司如果一定要类比,更像是省公安厅与省检察院的结合体,到了这种层级,除非是大案要案,否则并不会亲自参与调查,更多的则是监督、核查各地办完的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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