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以食为天,没有粮食怎么可能打仗,子衍的手段真是千古未有,但这种惨状,叶行远却并不希望发生。
正如他所说,就算是粮尽之前,民心也有很大的波动。历史上至少记载了两次比较大规模的抢粮活动,但靠着子衍的威望与令狐喜的残酷镇压,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即使如此,也不值得,叶行远认为人族的性命,在对抗外族时候牺牲才是正道。若是在内讧中损耗,真是完全浪费。
子衍哪里想不到这一点,郑重道:“公子之议,我岂能不知?只是蛮人狡诈,待发现城内存粮不足,定然会转入围城,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上。
百姓无粮,我们只有多加调解,劝他们以大局为重,暂且忍耐。”
他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办法,也不可能如一些凶蛮的守将一样,干脆将城内无用之人完全驱赶诛杀,减少粮食损耗。
叶行远笑道:“此法太过消极,蛮人若是围城,我们最无应对手段。既然如此,不若效仿蛮王察汗故智,向蛮帅持太发起挑战,激他持续攻城,更快消耗蛮人的军队。
若他们比我们先消耗不起,苦渡城之围便可自解。”
子衍思忖道:“此法会不会有些冒险?苦渡城军民毕竟未经苦战,会不会先行崩溃?若是如此,我之性命倒是无妨,然则城中百姓危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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