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摇头,“正是因为我也一起去,神通不足,人一多无法掌控,一百人最为精干。此次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应该能够成功。”
他又转向子衍道:“此行冒险,我愿立下军令状。”
子衍苦笑道:“叶公子为苦渡城冒险,我们又怎会不信?再说你也并不是军中之人,军法管不到你,哪里需要什么军令状。”
叶行远正色道:“我若个人行事,自不须立军令,但既然随同黑翼军行险,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若不立军令状,亦不能向士卒交待。”
子衍无法,也只由得他。叶行远签了军令状,随同令狐喜一起,到黑翼军中挑选精锐之中的精锐,开始操演阵法。
黑翼军中最精华的三百人,乃是令狐喜的亲兵,平日喝酒吃肉,操练也极其刻苦,都是身高八尺以上的熊虎之士。他们全身披甲,所骑的马匹也是蛮种神俊,都是威风凛凛。
令狐喜平日最为他们得意,炫耀道:“公子放心,这三百人中任何一人,必能跟得上我的节奏,有公子指挥,吾等必能风卷残云,横扫千军。”
这士兵的素质叶行远确实极为满意,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,选了体型最相似的一百人,当天下午操练不停。
等到黄昏,令狐喜、叶行远用足酒饭,就在城门口静静等待,直到夜色断黑。
城墙上的探子传来消息,大部分城外可以看到的蛮人已经陷入沉睡。蛮军自觉人多势众,并不成阵型,而是散落分布在周围数十里的地方,并没有形成严密的合围。这就是黑翼军突袭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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