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与定河龙宫冲突,不就是因为斩杀了在河中捣乱伤人的黑鱼精么?算算日子,那时候也正是那位密报制使淹死的时候。
如果叶行远与此事有关--宇文经浑身都惊起了鸡皮疙瘩,那岂不是自己所有的安排,都落入此人的算计之中?
所谓转交密报的过路官人,会不会就是叶行远?宇文经自己吓自己,更觉惶恐无地。
陈直听了宇文经的揣测,也是瞠目结舌,道“叶行远哪有这么大的能耐?若是他安排的,岂不是定河龙宫与太兴君也是在兄长面前演戏?”
宇文经烦躁道“定河龙宫,本来就不可信任了。他们沆瀣一气,有害圣人之教,若我有机会,定要将它们统统铲除。”
龙宫作威作福,戕害百姓,宇文经也深恶之。要不是时机未至,须得虚与委蛇,他才不愿与这些异族交往。
宇文经现在杯弓蛇影,忽然觉得西北诸人统统都不可信任。就连脾气最为耿介的李宗儒都去琼关县殉城了,他又能相信谁?
陈直无奈,只能劝解道“兄长稍安勿躁,等朝中诸公对付完洪督师,必能腾出手来。严首辅对兄长言听计从,到时候必能再设雷霆一击。”
宇文经呆呆的摇头,眉宇之间似有无限愁苦,“我只怕那时候太晚了,叶行远羽翼一成,乘风而起,天下又有谁能够制得住他?”
他总觉得在叶行远的奏章背后,有一个巨大的阴谋,但他找不到,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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