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神色不变,嘴角带着一丝笑容,摇头道:“此法华而不实,若是突然袭击,或有奇效,正面攻取,怎能指望?”
他也捻起一块木片,静静放置于城墙之上,化作一片大网。那机关鸟一头撞入网中,翅膀伸展不开,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,便栽落尘埃,化为碎屑。
围观的蛮人发出整齐的遗憾高叫,他们习惯了狼主战无不胜,哪里曾料到一出手便被人克制。
察汗面不改色,这本来只是试探,要是这一招叶行远都无力破去的话,那也称不上是墨门传人。
他却不知叶行远虽然并未得到秘传,但是多了数千年的见识,什么奇技淫巧未曾见过?如果真格战斗,或许叶行远还会囿于实践动手能力,未必能制造得出应对克制的东西。
但是在沙盘幻术推演这种发挥想象力的场合,简直就是叶行远求之不得的战场,只要他曾见过听过的东西,完全可以通过幻术在沙盘上显示。
如果不是为了给察汗留点面子,免得他恼羞成怒掀桌子,叶行远第一步就能扔出坦克集团军,大开城门横扫蛮族军队了。
即使没有拿出超时代的武器,叶行远总能找到轻易克制察汗的东西。每次察汗拿出新的秘传攻城器械,叶行远几乎不用思考,只看一眼便能找出对策。
早知道是这般轻松自如的比斗,叶行远自觉早该来应战才是,根本没必要有什么犹豫。他轻松自如地取过茶杯,啜饮几口。看着对面冥思苦想的察汗,几乎忍不住要抖腿哼起小曲。
营帐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静,蛮人们一开始还在为察汗呐喊助威,但是在一次又一次攻势被毫不留情的碾碎之后,所有人的背心都被冷汗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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