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丝丽自言自语道“糟糕了,这难道便是妖师预言之日?爷爷错过,有失看护之责,这可要受重责!”
她将身一扭,想要立刻回去禀告祖父,再行定夺。但忽闻嗡嗡之声,巨大的石碑缓缓移动,竟然像要将墓穴封盖一般。
喀丝丽大惊失色,时间不容许她多想,便一咬牙,飞身钻进了那条通道。蓬松的狼尾在昏暗中摇曳,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“这里真不是苦渡城啊。”叶行远望着面前似曾相识的关隘,轻轻叹息。李夫人目光流转,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面前这座正在被攻打的雄关,并非子衍生涯之中最难一战苦渡城,而是他的成名一战——“西凤关”!
两座高山之间,城墙拔地而起,将原本的山谷裂口彻底封堵,厚重的石墙虽然只到半山腰。但也足有数十丈高,对这样的高度,云梯和投石机都是望尘莫及,真可谓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叶行远在琼关县中,只要登高远望,每逢天气晴好之日,便能够远远望见西凤关的雄姿。但其实一直未有机会凑这么近观看,也就未曾有这种震撼感,一开始还未能确认。
而李夫人却一到剑门便随同李成驻扎在西凤关要塞之中。面前虽然是三千年前的关卡,但古拙的外表却与现在并无什么太大不同,她当然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李夫人感慨道“若是苦渡城,大抵还能理解子衍的想法。他因为杀爱马爱妾有愧于心,故而求心安。但这西凤关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”
叶行远当先而行,听她的疑问,回头道“圣贤之思,所求者尽善尽美,西凤关一战虽是精彩,但他心中定然还有不满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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