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于土遁神通者来说,山高不足畏,但就算叶行远穿越了这一片山,北方也是茫茫大漠。他孤身前往,岂不是自寻死路?
“既然不是逃跑,难道是出来游玩赏月?”狼女双耳折叠,好奇的猜测着。
老狼头苦笑,这种时候千钧一发,叶行远哪儿会有这心思?再说羊肉谷以北除了他们祖孙一直在守护的子衍墓之外,哪里有什么值得游玩的地方?
子衍墓?想到此处,老狼头忽然面色一变,惊惶的转头盯着叶行远土遁而去的方向,似乎嗅到了什么不祥的气息,急道“喀丝丽,你赶紧到贤者墓前去看看,别有什么意外!”
这个少年知县,会不会是为了子衍墓而来?老狼头心中突然浮现这种敏锐的直觉。唤作喀丝丽的浪女也一怔,答应一声便化作一团白光,急急向北而去。
叶行远抵达子衍墓的时候,正值月上中天,下弦月已经缺了小半块,但仍足以照亮山野。半山上一座两丈来高的石碑拔地而起,正面镌刻着“子衍之墓”四个大字,此乃圣人七十二贤弟子之一的郑虚所书,构架端正,笔法谨严。
在这块石碑的背后,更铭有郑虚书写的墓志,凡一千三百二十五字,记述了子衍的戎马一生,不但文采华丽一气呵成,字体也是绝妙,一向被视为书法中的无上杰作之一。
三千年来,临帖《子衍碑》的书家不计其数,叶行远也自熟习。如今见到原版,更为碑文字体的气势所吸引,不自觉的手痒在空中临摹。
忽闻耳后传来笑声,李夫人翩然而至道“早闻大人亦是书道大家,汉江府争花魁便已达意从景出,演化天机的地步,如今见这子衍碑,自然又有感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