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叶行远今时今日的表现,却像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,在今天就让三法司会审出结果,这比他们还要更加着急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?难道真有翻盘的把握?
韩霖在堂上已经按捺不住,他长笑道“既然如此,本官也就秉公执法了,琼关县,你撑不住的时候,可要尽快认输,免得朝廷损伤了一位后起之秀!”
他自度必胜,毕竟京中多位大儒反复推敲过这个案子,叶行远提出的疑点,他们全都推论过,也可以逐条驳回。虽然叶行远是状元,也是大儒,但是他一人之力,难道还能与众人相抗不成?
更何况韩霖官位是正四品,本身对他有身份上的压迫,再加上自身的灵力根基,怎么看叶行远都撑不过三四个回合。
他朗声开口道“你读圣贤书而不知变通,却不知圣人亦有事急从权之法。礼虽一,而各地殊。南方诸藩,有抢婚之俗;西方蛮人,男女自定终身;东方海外,女子择夫。
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圣道六礼,固然为婚事之正,但历朝历代,都是以婚书、事实为准,何尝有六礼不全便婚事不算之礼?”
韩霖振振有词,口中亦是吐出一口清气,向前一逼,叶行远面前的清气便缩了六尺,一路退回,眼看就被他的言语压制。
叶行远淡然吹了口气,面前清光一抖,“礼虽异,然不可无礼。琼关一地,人、蛮、妖三族混居,皆有其礼也。人蛮通婚,有从人族之礼者,亦有从蛮族之礼者。
如今人族之礼既然未行,那至少也要有蛮族之礼,方能算数。韩大人不至北地,可知琼关县蛮族之婚礼详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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