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又向天拱了拱手,淡然道“本官授锦衣卫百户,奉旨巡查西北,便宜行事。太兴君,你意图谋害于我,莫非是因为你们龙族有什么不轨的企图,怕被我发现吗?”
宇文经目光闪烁,看太兴君已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自知大势已去,心中焦躁不已。这叶行远真是刁滑,有“巡查西北,便宜行事”这八个字护身,龙族有谁敢动他?要是伤了他,这还真是要以造反论,只怕牵连千万龙族!
其实叶行远只要早早亮出锦衣卫百户的身份,太兴君就绝不会将他怎样。他偏要激怒太兴君,惹他出手之后再扣帽子,这分明就是想碰瓷!
正如叶行远刚才所说,定河龙王娶妻、逼官诸事,如果单独来看,顶多说是龙王荒唐,但要是再加上意图谋害巡查锦衣卫,那真是黄泥巴落在裤裆上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龙族再尊贵,也万万当不起造反这罪名。何况宇文经心里清楚,定河龙王野心勃勃,确实有不轨的意图,更经不起朝廷彻查,万一真从龙宫里面起出甲胄龙袍之类的证物,那这可真是天下震荡!
这小子好狠!刹那间宇文经心中已经掠过无数谋算,奈何在这局面之下全都无用。如今叶行远大义在身,他要是一口咬定太兴君是为了杀人灭口,朝廷绝对不会不查。
现在太兴君不但不能杀他,还得拼命保护讨好,免得他翻脸不认人!宇文经的目光转向太兴君,果然见他面上犹带愤愤,却只能偃旗息鼓。
太兴君的脾气再暴躁,也知道自己若是再强硬下去,可能会害了定河龙裔一族!他忍了良久,方才咬牙道“我只是一时激愤,才冒犯了大人,绝无伤人之心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之前他口气狂妄,即使知道叶行远是新科状元,也是一口一个小子,直呼其名。如今被捏住了把柄,却不得不忍气吞声,叫一声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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