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一开始还有点拘束,但大家都没把他当外人,也没把他当天王,就是当做“沈意的男朋友”那么招呼他,慢慢的,宋延也就习惯了。
邻居留宋延和沈意吃饭,沈意说老师不吃辣的,邻居嘟嘟囔囔炒了个不辣的菜,厨房里窜出来的花椒辣椒味让宋延狂打喷嚏。
打了一下午麻将,打到黄昏,雨也小了,沈意跟宋延说:“老师,咱们回家吧。”
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宋延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:“好,走。”
沈意眼睛亮了一下,没说话。
直到跟宋延到楼道里,上楼时,沈意才欣喜地揪着宋延胳膊说:“老师!你嗓子好像比之前好多了!”
这样的日子过得好快,时间像齿轮一样飞速转着。
整整一个月,宋延跟沈意窝在江都的小房间里,沈意练声,宋延便左拥右抱着两只猫陪他练声,宋延还要喝中药,也遵医嘱不能太多用嗓子,所以说话还是少,歌也不敢唱,但是能感觉到自己渐渐好转。
中午他们吃外卖,或者简单做点菜,宋延也去帮忙。
他老觉得沈意那个灶台火力太旺,而且有股陈年的辣椒味,烟一起来就呛得他打喷嚏,后来沈意就不让他做饭了,自己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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