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荔微微弯腰,将姜逸阳紧紧抱住,轻轻拍抚着姜逸阳的后背。像是一个母亲正在哄哭泣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逸阳哽咽着,声音支离破碎:“我以为我能保护她的……我以为……我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米荔一时没反应过来姜逸阳的意思,只当姜逸阳对段姝言的不幸离世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她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姜逸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只能任由姜逸阳抱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逸阳滚烫的泪水沾湿米荔的衬衣,很快就洇出一片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荔无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来,她对姜逸阳和姜河山父子不和的事情有所察觉,每次问姜逸阳的时候,他总是搪塞过去,久而久之,她就不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父子一脉,血浓于水,以后总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她为什么觉得姜逸阳孤立无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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