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唾道:“你算个鸡毛?让昨晚在那个副将出来,你给老子死一边去!”牛长斧“嗷”一声喊,策马冲杀过来。不等我下令,身旁肖将领一反常态,挺枪杀去。两回合不到,牛长斧砍断了肖将领的马腿,将其打落,提着哇哇叫的老肖,倒拖而行,在我阵前叫嚣。不等我下令,老丁一反常态,上去相救,也被牛长斧擒了。我一直盯得很紧,哪儿会容牛长斧杀我手下大将?本就只是借机整肃军纪,岂料,不等我下令,饼铺老板又提起擀面杖冲了去!我坐不住了,叫他站住,可手下一帮作死货,大声叫好,把本将军的命令淹没了。我不能灭了自家士气,只好容他。牛长斧轻蔑地撇下老肖老丁,胸有成竹地以逸待劳。饼铺老板端的是个好汉,双脚斗四蹄,粗杖对巨斧,丝毫不落下风,乃是个练家子!七八回合过去,老板走个巧夺天工的方位,一杖杵在壮马后门,顶得那畜生缩蛋夹尾,猛跳着将牛长斧掀翻下马。本以为老板会生擒之,谁料,他一粗杖下去,捣得牛长斧脑门崩裂而死。
我心下钦佩,平日真小觑他了。不仅如此,连他家长舌烈妇都让我刮目相看,那该是多抗揍的一个女人?!若非死于箭雨,实可对阵邪影!饼铺老板救回老肖老丁,我军气势大起。我好奇地问:“老板,你武艺如此厉害,怎地昨夜能让山贼擒了?”饼铺老板擦着杖头的血,禀道:“小人自小学过武艺,可老婆不让我打架,俺们只想过小日子……可恨!”
此时罐州军阵前又出来一个人,乃是那骗子副将。他身后车上,载着城头下来的蚊官。蚊官对副将说了几句,副将拍马上前,对我强词夺理:“文大将军!你纠结贼人乱民还有蓬勃狗,杀人造反,按律当株连三族!念你身为御弟……”我恨得牙痒,不等他说完,一阵风一样刮过去,将其拽回我军阵前。我军喝彩,罐州军骚动。我踏着副将的脸:“牛球人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!文有智,你残杀朝廷命官,还想活吗?王大人已经派人将你大逆不道之举禀明圣上,你等着抄家杀头吧!”副将倒是个硬货。我让韦无常温柔地对蚊官“王大人”说一句,把牛球人交出来,免得我杀尽罐州军。韦无常传话过去,据说已经收敛了九分,可还是吹得王大人趔趄而倒。王大人气急败坏,尖嗓嚎叫:“文有智!你明目张胆营救牛球人,果然是个叛国贼子!其他人视为同罪!图谋不轨,统统杀无赦!”
副将冷笑:“文有智,当日在城主府,若不是我手冷,那一箭定能射死你!这下,你死定了。”我点点头,夸他说得好,将他提起扔到身后,让众民踩死他。只听身后一阵叫骂踩踏,不一会儿,饼铺老板拖着不成人形的副将尸首,扔到阵前。
这下罐州军被激怒了。王大人下令开炮,但不等落下,均被我扔了回去,炸得罐州军人仰马翻、罐州城坑坑洼洼。王大人气焰消了,炮也不敢再放。我方士气更胜,嘶喊着要攻城。我正待继续谈判,却见王大人一挥手,罐州军列好阵势,齐整地怼了过来。
“你姥姥的!杀啊!”不知道谁他妈不听号令,私自喊了一嗓子。
我这边儿的作死货们,也不管有没有兵器,一股脑儿便冲了上去。我哪儿能叫得住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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