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离开文朝天的住处,马千里心态坦然,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马千里一走,香儿就不解的对文朝天说:“大人,没想到你会放过马千里,毕竟他谋杀了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朝天笑笑,示意香儿坐到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儿,有些事,你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我要是治马千里的罪,那么案情报上去,手下的总捕头犯了谋杀的罪过,我也难辞其咎,毕竟我是彭州府长官,第一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朝廷不怪罪我,那我也等于,在仕途上留下了污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去这个原因,还有一个就是,彭州府情况复杂,马千里这种没有品级的衙役头子,很多事情,还真离不开他这个临时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有时候破那种琐碎的小案子,必须要多渠道打听才行,没有消息来源,这种偷鸡摸狗的案子,很难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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