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公子就穿着孝服,独自一人,闯进了严家。
严综吕知道钱大公子是来要银子的。
七千两,这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那纵鼠盗窃银库的贼妇,冒着生命危险,也不过偷到手这个数。
而且最终,人撞墙死了,银子也没花到一分。
不过当严综吕听说钱大公子,昨晚降服豹猫的壮举,哪怕心疼得滴血,他还是掏出了厚厚一沓银票。
屎都敢吃的人,还有什么,是他做不出来的!
以前从没看得起钱大公子的严综吕,第一次感觉到了钱大公子的可怕。
钱大公子一走,严综吕又使出了老一套,给儿子修书一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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