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他还是没有看得起,这个总是需要自己帮衬的钱家。
疼媳妇,和看不起媳妇娘家,这个并不矛盾。
就连钱眉韵,也没感觉在这父亲死期,给昌宁候披上火红大氅,有什么不妥。
换做以前,昌宁候一定会接受她的好意。
但是这次,昌宁候怔了一会,突然脱下大氅。
他把大氅团成一团,塞给钱眉韵,又很严肃正经地说:
“速速拿孝披来!岳父大人不幸,这大悲之期,我怎么能穿红衣!”
钱眉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导致昌宁候态度大变。
她忐忑拿来孝披麻绳,帮昌宁候披挂整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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