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江岚,那是自以为,曾经把皇帝都能玩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常教导严松,武将都是粗人,没有一个能做成大事,只有文官,才是帝国的未来,那些武将,充其量也不过是文官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松想起这些话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剑是你的,手也是你的,你爱剁不剁,下官卑微,又管不了大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昌宁候听了,不怒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伸手,抓住严松的腕子,又把严松的手,按到了桌子上,举剑就要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雪亮的剑锋,严松终于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,现在自己还没有爬到,可以把昌宁候当棋子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你不剁自己的手?”严松楞磕磕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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