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断子绝孙,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:
“生孩子,是不是很疼?”
想到这个问题,她又想起来一件事,那晚段初醉酒,说打死不娶公主,因为洞房都不敢用力。
当时差点没把她给羞死。
这时段初倒了一碗烧刀子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“妹子,自从斩了谢羽文,那些行业禁忌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什么刀落不回首,不看死人头?谢羽文的人头,我枕过;袁老余的人头,我摸过;陶子谦的人头,我提过——这又有什么!”
“至于杀生不过百,这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那晚贼鼠铺天盖地而来,银库危在旦夕,我要是顾忌杀生不过百,杀九十多只老鼠,就放下刀,那银子早就被老鼠搬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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