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和老狗一样,不被凌迟就是幸运,判个死刑,绝对避免不了。
而且她现在的模样,看上去实在恶心,所以铁司狱张管营和牢头狱卒,都对她避而远之。
没人会在意她的死活,更不会有人帮她包扎伤口。
钱大公子叹口气。
他撩起价值不菲的长衫,刺啦两声,撕掉了两个下摆。
他又把布窝成两团,隔着栅栏扔到了谢夫人怀里。
谢夫人坐在地上,像肉山一般,胳膊差点够不到脚腕。
她一边伸长胳膊费力包扎,一边抬头打量钱大公子,当认出来是彭州府,有名的大流氓之后,问:“公子,莫非你有求于我?”
钱大公子听了,一声冷笑,道:“把布还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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