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看这铺着的褥子,下陷的程度,像是有男人在床上睡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如意听了,前所未有的柔声细语,道:“躺在床上的是我……婶娘,都怪你,最近好吃好喝的疼爱侄女,弄得人家都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上甜甜的说着,又伸手把赵婆娘往外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被她触碰,或者女子触碰她,还是不会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赵婆娘早就死过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婆娘临出门时,还回头指着墙上的一个圆圈,对赵如意说:“墙上怎么回事,是不是你写的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圆圈里,凹进墙皮的,是火阳子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金鎏子的名字,他摔下去之后,赵如意就擦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赵婆娘又起了疑,赵如意使劲把她推出去,隔空对墙上轻轻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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