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瞎子心里,是无限悔恨。
他恨自己学艺不到家,没有算出来,自己入狱,跟昌宁候当年的京城旧事没关系,跟珠子更没关系。
他又恨自己不够稳重,情急之下,判断出现重大失误。
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为了早日出狱,把珠子的秘密给卖了。
“瞎子这辈子,就不该跟当官的做交易!当年和老一辈的昌宁候,做了一笔交易,结果呢,害得自己抱头鼠窜,逃离了京城。”
“这次和彭州府衙做交易,更是一招臭棋!”
“其实瞎子早该想到,无论朝廷怎么处置那丫头,抓她回京城也罢,不抓也罢,瞎子都会被灭口!”
刘瞎子想到这里,又跪到地上,向着京城方向,磕了四个响头。
“师父,徒弟悔不当初,真的不该走下雾灵山!”
宋时声之前对小仵作说,刘瞎子师父和仵作的眼对视之后,变成了石像,而且石像就在京师雾灵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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