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以宁说完这句话,这些天心里绷紧的弦,顿时松懈,劳累奔波全部袭来,他闭上眼睛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先生亲自动手,给钱以宁洗了一个澡,然后在粉娘帮助下,给钱以宁缝合伤口,又重新用正骨夹板,夹好骨折的胳膊和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上了干净衣服,涂好了消炎创药的钱以宁,躺在床

        马匹的损耗,都不算什么,其他的你也不要说了,我给你看看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以宁摇头,示意魏先生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了自己胳膊上的正骨夹板,露出一条三寸多长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已经用针线缝合,钱以宁用小刀,一条条挑开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密函,就缝在这伤口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伤口,也是钱以宁自己划开,做成的伪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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