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以宁不行,三档头的血,就溅了他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以宁闻闻身上的血腥味,感觉不太对,连忙向一边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有两根羽箭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钱以宁早有准备,羽箭擦着他的脖子和脑袋,堪堪飞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被砍了头的三档头,落地的头颅,已变成了一个木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球上画着五官,眼睛竟然是红漆点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站立不倒的无头尸体,这时也现出了原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是一棵,刚被拔出土不久,根茎还带着新鲜泥土的小树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以宁嘿嘿一笑,左手刀再次出手,那棵小树,顿时被他砍成了七八截,就连根须也被劈成了两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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