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敌了!
三档头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,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不错,我确实不擅长剑法,但是我也观察过,你是右手使刀,现在你右臂骨折,就算左臂能挥刀,不过刀法也要大打折扣。”
“所以论起来,我的剑,还是有胜算的。”
三档头说到这,语气加重,抬手一指钱以宁:“小小娃儿,尚未懂得男欢女爱的乐趣,死了可惜……留下东西,可饶你不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这是丧母之后,钱以宁第一次笑。
笑完之后,钱以宁才说:
“我不懂男欢女爱,但是总有懂的时候,而你,这缺零件的太监,从你进宫的那一刻起,想懂,你也懂不了了!”
宁像死人,而钱以宁看他,也像是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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