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景奕赶紧让人把上官晨希带来。
上官晨希满身满脸都是灰还来不及换洗就被带了过来,上官景奕板着脸怒视着他。
“为什么要把学堂炸了,谁让你炸学堂的?小小年纪调皮捣蛋无可厚非,可做事一定要有分寸,别以为父皇母后纵着你,你就可以无法无天!”
上官晨希弱弱地为自己开脱,“是母后教的!”
“什么?母后?上官晨希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,你母后怎么会教你这些!”
上官景奕很生气,看来他们真是把这孩子惯上天了,犯了错竟然不惜把错扣在蓝如卿身上。
见上官景奕生气,上官晨希为自己辩解,“父皇,真的是母后教给儿臣的,她教儿臣唱: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…”
上官晨希将蓝如卿教给他的儿歌唱了一遍,上官景奕狐疑地拧起眉头。
这风格的确像蓝如卿干出来的事,上官景奕决定还是先问问蓝如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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