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的话不无道理,对面的官员不知如何反驳,只好求助皇上。
高位上的男人轻轻一笑,对景王干杯,“景王这么急言令色做什么,你今日大胜归来,咱们只谈些高兴的事,旁的事就不多说了,来,朕敬你一杯!”
景王没有端起酒杯,而是认真道,“皇上,今日虽是臣大胜归来之日,可这群官员既然牵扯到了臣的母妃,臣也没有心思饮酒了。
不止臣,倘若天底下的人都遇到臣这样的事,恐怕也不会安心饮酒,皇上英明神武,自然不会令臣之母蒙受这等不白之冤,还请皇上做主,还臣母妃一个公道!”
上官宁柏沉吟片刻,“皇弟,非是朕不帮你,朕登基之后,便找寻过你的母妃,可怎么都苦找无果,宫里的人说是你母妃受了刺激,也晕死了过去,宫中的卿嫔甚至还做主将太妃遗体带出皇宫,这些宫里人都可作证。
倘若你能将你母妃找出来,有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!”
“皇上,要攻破这些谣言其实也不难,还请皇上找出当时那些怀孕的嫔妃和宫女,再验一遍,看看是不是食物作怪,一天之内有两百多个宫女有孕,这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事,只要证实了她们无辜,自然也能证明臣母妃的清白。”
上官景奕今日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辩清楚,不然他母妃走到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。
“景王这话差矣,别人是别人,太妃是太妃,谁说证实了别人无辜,太妃就一定是无辜的?”
对面的隆多棋不屑地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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