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宁柏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,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出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还是让人知会臣弟一声的好,这景王府后院虽无妻室,可也有女客,万一不小心冲撞了哪位,兄长岂不是白白担个登徒浪荡子的污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景奕虽然状态不佳,可站在那依旧气宇不凡,与上官宁柏相比,他完胜他一筹,在他身上,人们更能看出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说起来景王府也确实够热闹的,女客嘛,待久了自然会变成妻妾,哎,既然是客人,还是有关系的表妹,怎的景弟忽地出手打人呢,可是发生了何事?

        兄长别的不行,评理最为擅长,恰巧兄长撞见,景弟不妨与兄长说说,也省的景王府哪个没有把门的把这事说出去,有辱皇家门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宁柏也是有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,明明告诉他私闯人家后院不妥当,偏偏还死皮赖脸地想留下来评理?恐怕这京城再也找不出来像他这般无耻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景奕迎刃直上,“皇家门风一直就不是很好,否则兄长也不会这般横冲直撞地闯进我景王府后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我景王府的家务事,不便与兄长说,兄长还是请回吧,臣弟定改日登门拜访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逐客令下的够明显了,可上官宁柏愣是听不到,还故意辩驳,“哎,这怎么能是王府的家务事,既是客人,那便不是你景王府的事,本王在这里也算当个看客,替景弟你找回个理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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