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景奕察觉出母妃说这话,太过偏袒这个女人了,很有可能这件事就是郑月华指使的。
太妃依旧执着,“景儿,月华是你表妹,不管怎么说都带着层关系,索性府医也说那丫头只要喝了药就会有所好转,这件事就算过个流程,好不好?”
“那这件事是月华表妹做的了?母妃,关键时刻您可不能糊涂,我这么做,看似是为蓝如卿出气,实则是为儿子做打算啊,若是月华表妹所为,儿子更要严惩,这样别人对蓝如卿自会避而远之,儿子也不至于手足无防。
你可知道,儿子在这京城中也算树敌不少,倘若被他们发现蓝如卿是儿子的软肋,谁都上来欺负一遭,儿子就算武功再高,也经受不住摧残和折磨的!”
太妃还想据理力争,可听了上官景奕的话,却是无法反驳,自己儿子的命自然是比郑月华的命更金贵,可是她身边的确需要一个信的过的人啊!
“她即便再有本事,也还不是你的累赘,你对她如此偏爱,京城中对她抱有敌意的人就更多,你此举不就更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?”
见母妃对蓝如卿又有了不满,上官景奕深吸一口气,凑近她说,
“母妃,她有自保的能力,她的奇门遁甲之术可不是白学的,只是京城里的这些勾心斗角她实在不擅长,母妃信我!”
太妃正犹豫间,上官景奕见刑凳上的碧桃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,悠悠地说了一句,“不说也可以,听说你还有个妹妹也在王府当差?不如就让你妹妹替你受刑吧!”
招招手,就有两个护卫押着一个小姑娘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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