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微臣等用银针在蓝姑娘身上做试验,然后让王爷背对着蓝姑娘,确实发现此为共身蛊不假,而且可以判断出,蓝姑娘体内的为母盅,而王爷体内的是子蛊。
盅毒为苗疆一带的毒圣们最为擅长,一经下蛊,便无解蛊良方,此蛊,微臣皆是无能为力啊!”
上官凌宇一听大惊,如此一来,上官景奕便更得好好护着这蓝家丫头了。
“皇弟,可知此蛊是何人所下?”
“皇兄,臣弟尚不清楚,这蛊虫也是近日才成形,臣弟猜想,大概在仙桃山剿匪之时不小心中的。”
上官景奕这番淡定姿态让上官凌宇很是怀疑,“仙桃山剿匪之时,她也在场?”
“是!”
上官凌宇狠狠吸了一口气,一个农家丫头,有治愈他与皇弟寒疾的解药,若说这背后无人操控他反倒是不信。
莫不是有人故意让她接近皇室,再趁机给她和上官景奕下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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